“北大”的第一个传统

中国的“百岁大学”屈指可数，每个百岁大学都有其自身的优势及特色。百年北大，“北大”有不少很优秀的传统值得纪念和传承。但“北大”的第一个优秀传统是“自由”——自由思想，自由言论。

自由思想、自由言论在七十年前的“北大”和中国意味着什么？若是没有自由思想和自由言论，就没有近代中国最先进、最活跃、最深入人心的政治和学术思想；没有陈独秀、李大钊等的政治和学术思想自由以及旧“北大”对自由的保障，就不会有在那时诞生的伟大中国共产党。

“北大”在二十世纪最辉煌的时期——五四时期和蔡元培时期——难道不是“自由”（学术自由，兼容并包）才支撑起她光照寰宇的辉煌吗！现在人们倡言复兴，切莫找错了“所兴之物”啊。

“北大”第一位的传统是“自由”，其次才是“民主”与“科学”。自由是根，民主是花，科学是果。没有自由，就不会有民主与科学的发展。没有自由，就没有新思想产生的土壤；没有民主，“科学态度”常会把新思想扼杀在摇篮之中。自由是“温饱”，民主是“小康”，科学才是小康之后的“富裕”生活，走向“小康”（民主）和“富裕”（科学）必须首先解决“温饱”（自由）问题。

新“北大”是旧“北大”的一个延续，在北大的“远古时代”曾有过“自由”的辉煌，而今这辉煌仍余音缭绕。百年北大——恐怕这是最值得纪念和传承的了。

（陈嘉珉，1998年5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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