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良说他是“行兼孔墨”，冯玉祥赞他“特立独行百世流芳”，他就是清朝末年靠乞讨办起了三所实施免费教育学校的山东人武训。近日，由山东作家瞿旋耗时三年、九易其稿创作的长篇小说《武训大传》由长江文艺出版社出版。瞿旋在5月6日接受本报电话采访时表示，武训的善和义恰恰都体现了山东人的良心。

    用三年与武训“对话”

    50年前赵丹主演的电影《武训传》因卷入一场风波被雪藏后，从此无人触及清末在山东冠县这个靠乞讨办了三所“希望小学”的武训。而日前，由山东日照作家瞿旋创作的长篇小说《武训大传》首发，并将由导演高希希拍摄成电视剧。     

    5月6日，记者拨通了瞿旋的电话，他告诉记者，第一次在心中对武训留下印象是1997年，“当时给一部电影做编剧，查阅了很多与他相关的资料，觉得这个人很不一般，很想和武训进行一次‘对话’”，瞿旋说。2006年创作完成《侦察连》的时候，瞿旋与长江出版集团北京图书中心总编辑安波舜聊天，安波舜的老家也是山东，两人谈到抗战、解放时期山东人做出的卓越贡献与山东的文化渊源是密不可分的，便想通过一个人物的故事体现山东人的文化和性格魅力，就想到了被人们遗忘已久的武训，前后用了三年的时间完成这部小说，九易其稿。

    还原武训和他的时代

    为了再现武训的精神境界，并让现代的读者理解和接受，三年来，瞿旋潜心研究武训，在他的家乡行走，以武训与一家劣绅数十年的文化冲突和道德冲突作为主线，以武训与士绅、义军、官衙、乡约宗族、丐帮的冲突作为副线，构成广阔的背景和宏大的场面。    

    瞿旋表示：“我想通过对晚清风情和生活细节的描述，把武训有血有肉的人性还原，把武训塑造成一个在日常生活经验基础上让人抬头仰望的偶像。”瞿旋认为这是对武训精神境界的一种真实还原，在历史上，后来的武训有了皇帝赏赐的黄马褂，富甲一方，但他还是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办学，在新学校开张的大席上，人们都吃大鱼大肉，只有武训还在吃讨来的菜团子。

    探源山东的文化气场

    在《武训大传》中除了记述武训，瞿旋也探讨了山东人的文化氛围和性格，“山东的文化气场很容易产生极致性的典型，从孔子、孟子、孙武、孙膑到孔繁森、焦裕禄，还有武训，都受到这种文化氛围潜移默化的影响，渲染着每个人的文化基因，从而让他们做出惊天动地的事来。”所以安波舜说孔孟之道的土壤和儒家文化的文明生态让山东人格外实诚和厚重，“如今在武训家乡的田边和地头，还能看到这样的老人，出版《武训大传》就是要彰显以人为本的天地良心。”

    谁来演武训是个难题

    《武训大传》出版的同时，著名导演高希希也表示要把《武训大传》拍成电视剧。瞿旋表示，对高希希的改编非常有信心，“在中国的导演中，高希希有一种难得的贵族文化气息，创作态度也比较认真。”但至于谁能成为武训的演员人选，瞿旋说：“这还真不好说，需要一个多面性的演员，才能演出武训在表面的破衣烂衫下心中压抑着的大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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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训7岁丧父，乞讨为生，长大后做工因为是文盲，雇主经常以假账相欺，武训争辩反遭到毒打。他吃尽文盲苦头，决心行乞兴学。     

    他大字不识，却硬是靠乞讨讨出了三座颇具规模的希望小学，购置学田三百余亩，积累办学资金万贯之多，实行真正的免费教育。他为此执著一生不婚不娶，为了“义”的办学目标和“善”的儒家信仰，积财无数却风餐露宿。后来光绪帝还颁给他“乐善好施”的匾额，赏穿黄马褂，被人称为“千古奇丐”。     

    武训的学校都在1949年转为官办，新中国成立前，全国以武训命名的学校共有几百所，它们都类似于今天的“希望小学”。     

    上世纪50年代初，电影导演孙郁拍了电影《武训传》，由当时的当红影星赵丹主演，不料却遭批判，直到1985年9月6日，《武训传》得以平反，但是，武训还是渐渐淡出人们的视野，被集体遗忘。

    本栏撰文 记者 王法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