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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客：| IP地址: 218.77.7.* | 2010/11/05, 13:23
我是到哈巴村后才知道老古董的事迹，真英雄
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一口气看完了“北壁”和“垂直极限”。在“垂直极限”里，很直观地感受了什么叫“滑坠”。那个惊心动魄的瞬间，牢牢地嵌入了我所有视听还有其他可以感觉的身体细胞里，从此，而不仅仅只是原来来自书本之记忆层面的大脑。
我是一个不太看电视和电影的人。虽然知道“北壁”和“垂直极限”，但总觉得《触及颠峰》那样的书看过之后，所有的登山不过尔尔，并没有特别花时间去搜来看。我总是在文字的叙述里就已经觉得饱足了。但这一次，我不仅搜罗，看完了所有可以找到的相关的片子，还象海儿她们一样，开始用大段的时间泡在网上疯狂搜索那些和户外、和山难有关的资讯。海儿和美猴王告诉我，哈巴雪山2006年那次山难，当时也是一男一女出事，男的断了三根肋骨，被向导救下，幸免一死。令人觉得诡异和巧合的是，这位重伤被救下的男的，和这次不幸遇难的“高原雄鹰”居然同名同姓——李毅。不知道这位幸存下来的李毅，看到哈巴这次的山难报道和另一个也叫“李毅”的山友，没有他幸运而离去，会有怎样的惊悚与喟叹。说到这个同名同姓，更为诡异的是，他们出事的前一天，哈巴山脚下的村庄里也走了一男一女，这个事件在李承鹏的文字里有提到，可是，从海儿这里，我头皮发麻地了解到另一个同名同姓，那个一男一女里的女死者，居然也叫“阿梅”。是海儿下山之后，海儿的马夫（之前一对一送她们上山的那位朴实的马夫以为消息里出事的女的是性情更为大大咧咧的海儿，当即就哭了），后来见着海儿，告诉她的。
因为上面这则留言，我和建东电话里聊起了2006年哈巴雪山的那次山难。 聊到了2006年以来将生命永远地留在哈巴雪山的第二位（一共有过的五位分别是：韩国女队员2006年10月4日，上海的“老古董”2006年11月29日，四川王芳2008年11月24日，湖南阿梅、云南高原雄鹰2010年10月1日。）的登山勇士，人称“老古董”的董曙明。聊到了“小龙”。
“小龙”我一直不知道他的全名。只是在一次和心理学有关的沙龙上认识。见过那么二、三次。记得第一次大家围桌聊天的时候，有听他聊起过户外的话题，眉眼里充满了一种被压抑的神采。那是一种很复杂的外人不太能看得出之融进骨子、一切皆浮云般过来人式的喜爱与悲伤。小龙身上有一种很奇怪的老僧般的定。这份见惯了喧哗而出人意料的“定”，让人掂出他的不同一般的阅历与经历。即便他什么也不说，或者拣最少的词来交流，你也能感觉到，这个几乎没有声音的人，是个“人物”。似乎当时，我们在聊其他的话题，不知怎么，就说到了户外运动上，小龙说起“户外”那些事，给人的口气，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事，这和他的年龄有极大的不谐。明明是一个年轻男子，却有着淡定如老僧的沧桑与安静。他的藏着太多内容、不显山、不露水的安静，挥散着某种神秘的一丝一缕如香般袅袅不绝、没有明火却分明在燃烧的那种气场与能量，给人第一感觉，就是面前这人在这个上面阅历与“经历”的丰富。后来辗转有听说，他最好的一位玩户外的朋友出事。和雪山有关。但并不知道那个雪山就是哈巴。也不知道他的那个出事的好朋友就是“老古董”。这二天和哈巴有关的话题，突然让我联想到他。突然，脑子里就把他和上海籍的“老古董”、和哈巴、和那一场四年前的山难联系了起来。这个完全凭空的猜测在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念，就是想要来小龙的手机确认。但能感觉得出来，这个事件对小龙的影像，对于那种心头最痛的事，人家不提，也不大好直接去问。最后还是要来了小龙的全名，网上输入那三个字，所有被我隐约串联起的那些信息，立刻得到了证实。在相关视频里，果然看见2004年登四姑娘大峰的那次，“老古董”在对讲机里气喘吁吁地唤“小龙小龙”，接下来，就看见小龙很神气地出现在镜头里，和老古董一起成功登顶。那个被分成上下集的视频制作者名单里，和老古董并排的另一个名字，便是“龙少”。对话中隐约有听到他们在谈论海拔二千多米的一条沟，龙少在镜头外面说：“就这条沟了，所有的水都在这里进出……”老古董：“就这条沟？……这也太那个了……”龙少：“怎么，有意见啊？”老古董：“有意见！”……龙少配合镜头的解说词很有意思，在到达四姑娘山那座大峰山脚的镜头里，龙少的声音里有一段解说是这样的：“14点15分，我们终于到达大峰脚下，现大峰上面还是有点云雾，然后下面是，整个大峰的大本营——可见腐败之程度。菜鸟们一群，居然有……居然连这种东西都带上来了。渥可……”镜头配合地给了一个巨型类似烧烤架一样的一个东西的特写。小龙的声音还在继续“多数帐篷都是这种菜鸟级帐篷，还在忙活，我们的营地就在后面，过河，专用营地，待会我给大家看……”。“老古董”出事后，当年媒体采访小龙的一个报道，也在网上晒着。小龙像个谜一样，终于能寻迹知道一些他的“来历”。在老古董2003年登顶哈巴的那个视频末尾，悠悠地响起那首范逸臣的“你爱我吗”……歌词让所有爱过、然后不再停留那个爱里的过来人欲泪（我把它收在这篇文字需要点开查看才能听到的后面一页里。在点开“查看全文”之前，为避免二首音乐同时在线，请关掉上一篇博文里“水墨丹青凤凰城”的播放按钮）。
“接下来你想要征服哪一座山？”朋友曾经这么问老古董。
“请不要用‘征服’这两个字”，董曙明说，“对自然我有的只是敬畏的心情，我甚至不说‘热爱’自然，我常说的是‘倾听’，倾听自然。”
采访里说小龙回忆，他在整理“老古董”遗物时，发现他带了4根路绳。“此前已3次登顶哈巴雪山的‘老古董’这次还是为了保险多带了路绳，并在经过处铺设2根路绳……”。
根据“老古董”的生前夙愿，他的骨灰永留哈巴雪山。从来没有登雪山经历的奚女士决定亲自将丈夫的骨灰送上哈巴雪山。小龙说：“当时我陪她在哈巴雪山上走了3个小时，但最后她不让我陪了，她说要独自陪丈夫一程。”
哈巴雪山海拔5396米，是滇西北生物多样性最为富集的名山。山上有大小雪山湖泊数十个，杜鹃花的品种有数十种，它的西北方向是举世闻名的大峡谷——虎跳峡，并与玉龙山隔虎跳峡相望，北部有纳西族发祥地白水台。哈巴雪山白天有时天气很好，而到了夜晚风力强劲，气温常在零下20—30摄氏度。
2003年云南红塔集团在这里举行了登山活动后，哈巴雪山的名气越来越大。由于其东南面是一个峰面长达8000多米的斜坡，很适合于开展大众化登山活动。云南日报的一位记者曾是2003年那次登山活动中第一批第四个登顶成功的队员，他回想起当年登顶经历，仍让人有些胆战心惊。
我的手握着方向盘
眼神停留在陌生的前方
周末夜晚拥挤的路上
我们能不能走到山顶上
你就坐在我的身旁
为什么心却生活在他方
周围夜色如此得迷乱
沉默中听见不安的试探
你爱我吗
我可以这样问你吗
你爱我吗
你给我的温柔是寂寞吗
你爱我吗
你心里还有遗憾吗
你是真的爱我吗
城市里灯火正辉煌
我们的未来在什么地方
周末夜晚天空正闪亮
幸福是不是还握在手上
你就靠在我的肩膀
为什么心却沉没在远方
窗外天空依然还温暖
叹息中发现不只是不安
你爱我吗
我可以这样问你吗
你爱我吗
你给我的温柔是寂寞吗
你爱我吗
你心里还有遗憾吗
你是真的快乐吗
你爱我吗
你这样问过自已吗
你爱我吗
你给我的拥抱是习惯吗
你爱我吗
你的心里还是唯一吗
你爱我吗
你是真的爱我吗
相关背景：
韩国女游客滑下冰大板
2006年国庆节期间，一行6人的韩国登山队来到哈巴雪山脚下。由于语言沟通障碍，登山队长金淑贤不要向导陪同，她比划着告诉当地人她到过雪山顶上。第二天，6人开始登山。3天后，金淑贤登顶成功后竟从山顶滑了下来，最终长眠于雪山上。最后，一个在哈巴雪山拍照的昆明人将登山工具借给村民，才遗体搬下山来。
登山队长遇难冰大板
董曙明曾两次到哈巴雪山探险。1965年生的他，是上海市白浪户外运动俱乐部经理，三次登上6000米以上雪山，系上海市首位国家一级登山运动员，中登协培养的全国范围内首批12名高山向导之一，原中国登山协会培训部外聘教练和全国首批4位高山向导之一，攀岩、攀冰、露营穿越的高手。属于高山探险“元老”级人物，也是登上玉珠峰的上海第一人。
11月26日上午，他作为领队，带着来自上海、山东、昆明的9名户外运动爱好者，再次来到哈巴雪山脚下的龙王边回族山寨的四妹客栈，准备登顶哈巴雪山。
三坝乡哈巴村是登哈巴雪山的必经之地，考虑到安全，客栈老板陆华建议董曙明登山时请当地向导陪同前往。陆华回忆说，因有两次到哈巴雪山探险旅游的经历，这次登顶董曙明最终没有请向导，只请了4个背夫和一名饮事员随行前往。11月27日上午10时，董署明带领着登山队员等一行14人出发前往雪山彪水岩大本营。11月28日，在大本营安营扎寨了一晚的登山队出发不久就遇上了6—7级的雪山劲风，直吹得他们睁不开眼，只好又返回大本营休息。
11月29日凌晨3时，天气情况转好，满天星辰照得雪山分外亮丽。在大本营准备了两天的登山队员按捺不住渴求登顶的心情，在董曙明的带领下向山顶冲刺。由于上山时天气情况良好，29日中午12时，9名登山队员已全部登上海拔5396米的登顶处，狂喜让他们欢呼高歌，休息片刻后，14点30分左右，队员们开始下山，此时风越来越强劲。在下降到海拔5200多米的时候，山上刮来一阵疾风，走在队伍前面的“老古董”突然滑了下去，停留在上面的队员看到老古董滑落，于是紧急将绳索抛了出去，想让他抓住。其中一个队员还奋不顾身地顺着绳索冲下，想抓住“老古董”。但这名队员还没有接触到“老古董”时，一阵大风又起，体重只有58公斤的队长“老古董”直接被吹落山崖。当时董署明被雪风吹倒在冰面上，滚下100多米的陡坡，落地后，再次被劲风吹下300米以下的雪坡。由于风力太强，其他队员看到队长被刮下雪坡，也只能蜷缩跪卧在冰面上。幸好山上还有手机信号，一个队员立即通过电话将这一消息告诉了四妹客栈。。。。。。
陆华立即让妻子瓦桂兰到村里请来6名小伙子上山参与营救。一个多小时后，登山队员们赶到出事地点时，看到董曙明摔得浑身是血，已没有了气息。11月30日一早，闻讯从白水台赶来的30多名公安干警和当地干部群众来到董曙明的遇难地点，将他的遗体从海拔5000多米的雪山，艰难地运回雪山脚下龙王边回族山寨。
【助读资料】
http://www.donkeyhome.com.cn/bbs/thread-19031-1-1.html
http://www.doyouhike.net/city/shanghai/325432,0,0,1.html
事发后的新闻报道
当地媒体报道 （见第４帖）
上海媒体报道 （见第５帖）
网友和记者撰写的回忆录 （见第３帖）
登山家之死 （“怜花凋谢” 2006-12-16 18:38）
山还在那里 （《运动休闲》黄琦）
倾听自然
http://blog.voc.com.cn/blog.phpdo=showone&uid=5893&type=blog&cid=&itemid=537907
网友纪念“老古董”的个人主页
http://www.tudou.com/home/jiniangudong
昆明市登山协会发起建立“哈巴雪山遇难者纪念碑”未果的情况 （见第６帖）
“老古董”生前撰写的部分文章 （见第７帖）寄情哈巴（2004.03.21 老古董）
“磨房”论坛内部分相关话题
纪念上海户外的元老级人物－老古董
http://www.doyouhike.net/city/shanghai/55/220463,0,0,1.html
又闻山难……
http://www.doyouhike.net/forum/220159,0,0,1.html
１１.２９哈巴雪山事故资料索引
http://www.doyouhike.net/forum/220067,0,0,0.html
沪登山爱好者遇难哈巴雪山——白浪户外组织的活动
http://www.doyouhike.net/city/shanghai/55/220059,0,0,0.html
四川女游客魂系哈巴雪山
2008年11月24日，从四川来的刘俞、李毅、王芳、夏荣波，不甘心之前因为天气情况而放弃登山，再次向顶峰发起冲击。但是，几个人到海拔5200米的冰大板时，停留在冰板拍照的李毅被强劲的山风吹倒下滑30米，幸好被眼疾手快的向导和廷志紧紧拉住。可同时，同伴王芳则被强劲的山风刮倒，头朝下顺着冰面下滑了100多米撞在岩石上，最终因伤势过重而不幸遇难。
记者当年采访了哈巴村的一位村民，他是龙王边村的村民叫杨志雄，在大本营开客栈，参与过对王芳、李毅的救援行动。
出事的时间是11月24日中午11：30分，当时他们一行五人爬到了海拔5300米的坡头尚未登顶，每个人都配带有冰镐和冰爪，尽管上山之际他们中有两人不想带冰镐，但还是被向导说服了。
没有持续的风，偶有阵风拂过，也不是很大很猛，主要原因是失衡，个人冰镐制动技术很差（估计没有培训过，也未得到很好的演练）。当时急于拍照，人没站稳，身体重心没调整好，使身体处于“弱不禁风”的失衡边缘状态。
据说体重逾百公斤肥胖笨重的的李毅先滑倒（至于滑倒的细节只有他本人才最清楚），但才滑下3米多就被向导和廷志一把拽住。恰在此时，正在下面爬冰坡的王芳也许是被吓慌了，没控制住平衡也滑了下去。有争议的说法是，李毅在下滑时接触或碰到王芳，致使王芳滑坠，但向导和廷志说没看清楚，是另外两位同伴的说辞。
王芳飞速下滑100多米后脑袋冲下重重地撞在一坚硬物体上，现不能确认是石头还是突兀的冰坎。冬季的哈巴雪山上有些冰坎是非常坚硬甚至是锋利的。
李毅第一次滑倒时没受伤，当和廷志下去察看王芳伤情时，没多久，李毅再次摔倒滑坠，他属于二次受伤。这次滑行距离比第一次长许多，最后又是被和廷志截住，但其在滑坠过程中也碰到了坚硬物，致使他当即折断了两根肋骨，腿骨也受到损伤（是否骨折骨裂不清楚），头部等其它部位还受了皮外伤。而王芳就没那么幸运了，她脑部重重地撞在了坚硬物体上后当即昏厥过去，但还没断气。
那时，现场能动的只有和廷志和另外两名他们的同伴。天寒地冻，大祸临头的几个人心情万分紧张和焦急！仅凭他们三个人根本无力把两位伤者抬下山去，和廷志立即与杨志雄通了电话，希望火速增援。杨接到电话后知道情况危急，立即带大本营仅有的两位村民赶往山上，同时并通知了龙王边村的小组长杨仕林。这段时间对于陪护着伤者的几个人来说，只有焦急的巴望和等待。那两名同伴甚至提出申请调直升机来救援（可能吗？中国的高山救援系统……？）。
等到杨志雄带两名村民赶到出事地点时，已是下午3点多的光景。几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两名伤者弄到4900米位置，那时已是下午6点多。据说王芳真正断气就是在那个时候。他们在抬运伤员时杨志雄、和廷志还几次摔倒在碎石坡上受了点轻伤。可想而知当时的艰辛、紧张与狼狈！（我曾亲历过1999年春节玉龙雪山从4500米到3900米大本营的那次救援，可谓是一项艰巨的工程！）
这时黄昏临近，山上气温越来越低，冬季的哈巴寒冷彻骨。当天，龙王边能动员的壮丁共36人全都十万火急地往山上赶，同时还通知了香格里拉的消防武警。16名消防武警也以最快的速度从百公里外往哈巴村赶。当增援人员与首批救援人员汇合后，全体人员经过千辛万苦把伤员一步步艰难地抬下到大本营时，已是当天夜里快12点。
医生在大本营对两位伤者进行了紧急抢救。据说王芳当时早就没有了心跳和呼吸。之后是怎样一个过程我就没细问了。李毅最终得救
记者还问了一个问题：
“她（他）们是否都买了保险？”
回答是：“没 有 买。”
几个人只是有“责任自负”的私下协议，不清楚是口头还是书面的协议。这意味着死者将没有任何一分钱的赔偿，且2万元的尸运费和救援费用都要他们自己承担。
可以想象得出，死者的家属是何其的悲痛！同行的同伴是如何的悲哀！这种哀伤将伴随他们今后的一生。当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伴一步步地向人世告别，青春的生命一点点消逝在寒冷的黑夜，他们向苍天恸哭，能不能降下一架直升机把垂死的朋友火速送到城中最好的医院，可一切都晚了！
在那样一个无比凄冷的哈巴之夜，我仿佛听到一声声凄惨的哭嚎和带有川腔的悲怨之声！在悔恨与自责中向着哈巴女神忏悔……那个夜晚一定很冷很冷，冷得让所有的人都痛彻心扉！
回复 再度重遇你 2008-11-28 22:42
杨志雄在救援的过程中和另外一位村民滑坠近100多米，其中制动两次，均未能凑效，从约5000的坡 头到4900连带两名伤员4人是滑坠下来的。
杨志雄到大本营说的让我最难忘的一句话：他们4人中未受伤的一位（据说是领队）说云南人见死不救（当时杨和另外两位正在进行救援）！
回复 再度重遇你 2008-11-28 22:44
当时山上风力在7级以上（从大本营风力5级左右预估）。他们要求云南省政府派直升机救援！！！
回复 黑风老妖 2008-11-28 22:51
再度重遇你：杨志雄在救援的过程中和另外一位村民滑坠近100多米，其中制动两次，均未能凑效，从约5000的坡头到4900连带两名伤员4人是滑坠下来的。 杨志雄到大本营说的让这一点我也听杨志雄的母亲说了，他们是有抱怨什么“云南人见死不救”的微词，但龙王边的村民回答说，如果我们不上来救，估计就连你们两人性命也难保。他们可能是希望云南省政府也能象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出动空军救俄罗斯漂流队失踪人员一样救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