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于汉江的记忆

杨常军（网名太极石土，旬阳文联副主席）

    丁亥年元旦，和秦巴汉子一行应朋友行者之约到襄樊，那是我第一次去襄樊，在以行者为圆点的“拾穗者民间文化工作群”数名朋友的热情拥戴中，我们激情澎湃，穿梭于襄城和樊城的大街小巷，走过米公祠，走进隆中对-----，三天的时间，“聆文明之足音，品南北之遗韵。”一路交流，一路感动。在返程的车上我和行者交谈想写一篇《汉江缘》小说，记录生长在汉江襁褓里这群激情荡漾的热血儿女们的动人故事。回来后，因为有人写了题为《汉江缘》的文章，我的《汉江缘》直到现在也没有写出来。虽然灵感不是曹操，说来就来，但我相信，总有那一天我心血来潮，说不准，不经意间会写出来的。
    时隔730天，我和秦巴汉子一行再一次应行者之约来到襄樊。这次我们去了老河口等地。这样的行程安排既开阔了我们的眼界，又了却了秦巴汉子的心愿。20年前，秦巴汉子是个船工，常年和他的伙伴儿们伴着一条大船畅游于太极城至武汉这段江面上。去丹江、过老河口、走襄樊、到武汉，把家乡的特产运出去，把外面的货物拉回来。秦巴汉子是个热爱生活的人，行走在汉江上三年，汉江岸边的自然风光和人文城市无不感动着他。尤其是老河口给他留下的记忆太深了，他多年梦寐以求想再去这些地方找回青春的记忆，为了实现秦巴汉子的这个愿望，我们也就随之而去。
    过去，我只知道老河口这个名字，这次来老河口虽然是走马观花似的看看，热情的行者倒是为我们用尽了心，一边为我们导游，一边驾车穿梭古老与现代文明交相辉映的大街小巷，还带着我们吃传统的老河口小吃“糊辣汤”、有名的老河口白鱼，真是辛苦了行者，甜蜜了我们。经过行者的导游，我们对老河口有了皮毛认识。老河口，地处3000里汉江中游，位于襄樊市和南水北调中线入口的丹江口市之间。汉江在这里拐了个弯，河面开阔了许多。历史悠久，人杰地灵的老河口，建城已有2000多年历史，是春秋名将伍子胥的故里，汉代开国丞相萧何的封地，北宋大文豪欧阳修曾在此出任县令，宋代科学家沈括在此写下诗文。我国共产主义运动的先驱恽代英在这里渡过了少年时代，著名诗人张光年是老河口市路家巷人。抗日战争时期，著名作家老舍、姚雪垠、诗人臧克家等名人曾荟萃于这里。
    就是这悠久的历史，宽阔的江面造就现代老河口人的热情和厚道吧！我们融入在这个城市中，只有感动。行者让我们感动，张大姐一家同样让我们感动。
张大姐是秦巴汉子20年前跑船在老河口认识的一位售货员。她现在已是怀抱孙子的人了，可从她对人的热情和对生活的激情程度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抱孙子的人。秦巴汉子和张大姐20年后再次相见，这有一段可人的故事，这故事缘于汉江。
    20年前的汉江商场已变成现在的骆豪男装，我们陪同张大姐和秦巴汉子走进这个服装专卖店，这是张大姐当售货员站柜台的地方，也是秦巴汉子认识张大姐的地方。一次，秦巴汉子跑船来到老河口，在张大姐哪里买了一个电热杯，这在当时是一件很时髦也很实用的家用电器，他拿回船上，船工们看了都想要。秦巴汉子返回张大姐哪里再去买时，不巧的是一次要买十几个电热杯，商店里已经没有了。就在秦巴汉子发愁的时候，张大姐主动联系供货方及时提供货源，解了秦巴汉子的愁。在当时，一个船工和一个售货员的地位是有着天壤之别的，秦巴汉子认为：“我一个跑船的工人，受到张大姐如此尊重，激动不已。”张大姐的热情让秦巴汉子难以忘记，从此，只要秦巴汉子去老河口，总要去看看这位热情的大姐。后来，秦巴汉子从跑船到运输公司工作，这一别就是20年。
    有情人终成亲友。2006年元旦，襄樊来了两位客人，慕名找到了秦巴汉子。这两人就是“拾穗者民间文化工作群”的行者和邓先生，他们此次来太极城是利用假日沿汉江探究汉水民俗文化。这一来，使襄樊和太极城两地同饮一江水，热爱汉水文化的有志者结下不解之缘，成为亲密合作好伙伴；这一来，圆了秦巴汉子和张大姐久别重逢的梦；这一来，让我们更加热爱汉江母亲这条情感之河！
    秦巴汉子面对行者和邓先生突如其来的拜访，他没有犹豫，他看到站在他面前的襄樊人，想到了张大姐的热情，用襄樊人的热情点燃太极城人固有的热情。朋友来了有好酒，文人相聚，家乡的小酒是要喝的。席间，秦巴汉子把寻找张大姐的想法说与行者和邓先生。茫茫人海，找一个人何谈容易？这两位有心人回去后，他们几乎用了一年的时间，发动所有能发动的人和利用所有能利用的关系，反转于老河口和襄樊之间，终于找到了张大姐，但他们没有及时向秦巴汉子通知这一喜讯，而是在找到张大姐后，邀请秦巴汉子去襄樊，在接车的路上，还戏说很遗憾呀，没找到张大姐。原来他们是要给秦巴汉子一个惊喜，事实上，他们早已安排好见面的酒席。
    见到张大姐全家，秦巴汉子那个激动不言而喻，他们互问流失的岁月，现在的生活状况、家人孩子，问长问短无不渗透着相互的惦念和关心。离别前，秦巴汉子要认张大姐为烧香拜把子姐弟，得到了张大姐和家人的同意，从此两人正式结为姐弟，是汉江让这两人不是姐弟胜似姐弟。
这次来老河口，秦巴汉子亲临张大姐的家中，更是受到张大姐一家人的人情接待。我们在行者和张大姐的导游下，亲临汉江边，回忆当年秦巴汉子驾着大木船从宽阔的江中驶向码头，雀跃般从船上跳下岸边，用最快的速度拴好船，然后再大摇大摆走上大街，一伙人涌进饭馆，上几碟小炒，来一碗安康稠酒，吃着品着，谈笑风生，一天的疲劳散尽那快乐人生场景。走进老街，寻找当年汉江黄金水道带来的繁荣街市的影子。一路走过，回忆过去的讲述声，姐弟朋友的欢笑声，声声刻进脑海。
    古老而文明的汉江呀！今天，我们两地汉水文化探究的自愿者平凡互访，相互交流，互相学习，用文字、用镜头记录历史，记录现在，情感的至真清纯，交流的和谐融洽，一切皆缘于您。